茵茵听着秦文飞的话,只觉得可笑。
旁人不了解秦文飞,但她却了解得十分透彻,他究竟是在撒谎还是在说实话,她一眼就能看穿。毕竟,秦文飞是她一手拉扯大的,甚至比他的亲生母亲对他还要用心。
站在门口的王志凡,双手轻轻摩挲着江洵递给他的那份任务书,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江洵。
他心想,若是能与这般人物相识相知,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贴心话,那又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傅钺则稳稳地坐在位置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面,将王志凡的神情尽收眼底。
什么东西,也敢对江洵有非分之想。
至于赵玉洲,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吃饭,肚子早就饿扁了。
江洵正欲询问秦文飞是在什么地方撞见那东西的时候,忽觉一道炽热的视线缠上自己的脖颈。
他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对上王志凡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那眼神,一开始像那饿极了的野犬在盯着肉骨头,充满了贪婪和渴望,可在被发现的瞬间,又化作了温柔的春水。
“大人,您的任务书。”王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捏得皱巴巴的任务书递给江洵。
江洵瞥了一眼赵玉洲,那孩子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了过来,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说道:“叔叔,给我吧。”
江洵又怎会看不出王志凡的心思,只是此刻,傅钺的表情却更让他觉得有趣。
“是在什么地方遇见那东西的?”江洵顺着刚才的话题,接着问道。
“就在东地那片林子里。”秦文飞不假思索地回。
“大概是什么时辰?”
“子时。” 秦文飞说出这两个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傅钺原本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双眸直直看向秦文飞,疑惑道:“既然是子时,如此夜深人静,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大半夜的,不在自家床上安稳躺着,却跑到离家最远的那片树林,实在是让人费解。
总不至于是发酒疯,或者梦游到那儿去吧?
“哦,他那天是在我家喝酒,我原本留他在我那儿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