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微弱,也能瞬间破除眼前的困境。
以往无数个黑夜,他都靠着默念 “傅霖” 二字艰难熬过,可此刻,这法子却失效了。
他被困在这里,如同江挽一般,被自己的心魔困住,难以解脱。
“师师师兄师兄!”
许久,他终于挤出一声沙哑的呼喊。
刹那间,那些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拥挤的“人群”也消散不见,墙上只剩摇曳树影,哪还有什么恶鬼。
江洵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撑住额头,汗水不断滴落,浸入被子。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下床,将柜子里的蜡烛尽数取出点燃。
在第一次梦魇时,他便理解了江挽的房间为何总是彻夜灯火通明,也明白了那人为何总独坐在角落,目光呆滞地盯着一处。
恰似此时的他,坐在凳子上,紧盯着交错树影,满心恐惧,不敢闭眼,更不敢入睡。
梦里梦外,皆是恶鬼,他仿若置身绝境,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就在江洵困得几乎一头栽倒在桌上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可他身心俱疲,既不想回应,也懒得起身去开门。
门外之人许是没听到动静,便停下了敲门动作。就在江洵以为那人已离开时,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他皱着眉朝门口望去,只见傅钺面色冷峻,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刹那间,林笑君曾说过的那句“整天只知道摆着张臭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睡觉。”傅钺走上前,揽过江洵,将他从凳子上扶起,而后半抱半扛着朝床边走去。
随着傅钺衣袖一挥,屋内所有蜡烛瞬间熄灭。二人之间,再无多余言语。
江洵没问傅钺为何会来,傅钺也未询问江洵为何还未入睡。
次日清晨,瑶卿瞧见傅钺从江洵房间走出,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傅钺竖起了大拇指。
瞅瞅!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不强扭,连瓜都没得吃。
众人与秦念淑、方知许挥手道别,再度启程,在任务书所指定日期的前一日傍晚,终是抵达了岭下寨。
村口那座石牌坊下,坐着几位年轻汉子,瞧他们的模样,似乎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