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走到傅钺跟前蹲下身去,声音温和地说道:“解不了,但也并非毫无希望。”
“怎么说?”傅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有的白榆血带着毒性,而有的白榆血却能救人一命,若能分清楚不同之处,或许便能找到解药。”
“况且,当年进行了那么多次实验,关于试错和改进的过程,我不信没有留下任何记录。阳春门那边倒还好办,秦念淑会帮忙去查,但皇室那边,才是最为棘手的对方。”
陈崇敬断不会任由此事持续发酵。虽说舆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煽动民心,可对于他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而言,影响终究有限。
毕竟,此事已过去悠悠岁月,即便百姓知晓了真相又能怎样?不过是轻描淡写、无关痛痒地感慨一句:哦,原来白榆人这般可怜。
但若要让大臣的百姓跟着白榆人一同谋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待这场风波渐渐平息,众人的理智慢慢回归,便开始权衡利弊。
陈崇敬为何对白榆人赶尽杀绝,丝毫不留余地?因为白榆人已如同大陈躯体上的蛀虫,严重危及江山社稷的安稳。这一隐患若不根除,他永远难以高枕无忧。
对于大陈的百姓而言,他的所作所为不仅毫无过错,甚至有人觉得他做得还不够决绝。
若照此情况发展下去,不做任何改变的话,那不管是白榆人,还是那些不幸被感染的人,最终都只有一条死路,无人能够真正独善其身。
“届时,一旦敬帝要重启‘清鱼’计划,龙潜谷必定位列其中。”江洵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
因为苍术是龙潜谷的人,而傅玩平现在已是感染者。
“所以,龙椅之上坐着的人,不能是敬帝。”
傅钺说完这句话,目光直直望向江洵,问道:“你站在谁的身后?支持的是哪位皇子?”
江洵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我对诸位皇子并不了解,也未曾见过他们。不过我师父和沈哥支持的是二皇子陈尘。”
在众皇子之中,唯有陈尘主张白榆人与大陈人和谐共存。
“但是江洵,君心难测。待他坐稳皇位,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过河拆桥。毕竟,他的祖上可就干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