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跑,同时还不忘贴心地帮江洵把门带上。
江洵看着赵玉洲走后,收回目光,重新将心思放回手中的香囊上。
他把江挽留给他的那封信仔细折好,将其塞进香囊之中,方便他随身带着。
待香囊封好,确保里面的香料不会有丝毫泄漏时,江洵才把它规整地放置在一旁。随后,他微微侧身,看向沉默不语的傅钺,轻声道:“确定不说么?”
江洵方才换香料的时候,又仔细想了一遍,傅钺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他,更不会来了之后一声不吭。以他对傅钺的了解,除非是真碰上了极为棘手的事儿,否则断不会如此。
然而,傅钺只是静静地坐着,周身被沉默笼罩,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好。”
简短的一个字落下,江洵站起身来,抬手挥灭了一旁的蜡烛。刹那间,整个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江洵的耐心本就有限,在这世间,能让他主动关心的人与事更是少之又少。若此刻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他绝不会再去追问第二遍。
“洵哥。”就在这死寂般的黑暗里,傅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缓缓响起。
这一声“洵哥”,把江洵钉在原地,脚步再也挪动不得。
“我爹,我爹以后可能得靠着白榆血活了。”傅钺话语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谁的血?苍术?”江洵很快回过神,冷静地开口问道。
“嗯,他怕我爹日后会帮着各大门派对他出手,所以把血掺在酒里,一杯又一杯地劝我爹喝下去。”
“你说,这还能解吗?”
其实傅钺心里明白,答案是否定的,起码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根本无解。
可他还是忍不住,近乎执拗地问出了这一句,心底深处,仍期盼着能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傅玩平,何等要强之人,如今却要靠着旁人的血,而且还是一个叛徒的血来维持生命,这般屈辱,他怎可能心甘情愿?
但傅玩平放心不下林笑君,不忍心看着她整日为自己忧心忡忡、以泪洗面。表面上,他总是故作轻松,说着没事,可不经意间,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
傅钺满心的愁苦,却不知该向谁倾诉。看似他拥有诸多,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