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陈叔,又看了看坐在石桌前略显疲惫的众人,声音沙哑:“没受伤,也没人欺负我,师父她,她已经回家了,就葬在星回村。”
江挽离去的那一瞬间,众人心中猛地一疼,随后是怅然若失的恍惚,仿佛心里有个地方缺了些什么,空落落的,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少了什么。
若只是一人有这种感觉,或许没什么,可能只是身体不适。可几人都如此,就不免觉得蹊跷,就连躺在床上的秦在锦,食指都微微一颤。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江挽出事了。
因为他们都曾服过江挽给的护心丹。
众人不敢细想,开启缩地阵就往摘星岭赶去,抵达时,恰好是江洵等人前往星回村的时候。若不是南宫姐弟一直劝大家冷静,他们早就和摘星岭的人拔刀相向了。
那些人还妄想找三阁要江挽,三阁没找他们偿命,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们好好的姑娘去执行任务,一转眼人就没了,这说得过去?
“我们也想见她最后一面,送她最后一程,可我们不知道星回村在哪儿,我们没去过,我们找不到她。”瑶卿抽泣着说。
江洵觉得这几日里,自己哭得已经够多了,仿佛这辈子的眼泪都抢着要在这几天宣泄出来一般。他本想故作轻松地安慰大家,让他们别难过,可情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们牵动着。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笑着说:“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带你们去看她。”
“我可以把这个也带去吗?” 赵玉洲怀里抱着一个木雕,刻的是江挽。
少年手上是数不清楚的划伤,可眼神中流露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哀伤。
“可以。”
“那桂花糕也可以带去吗?”
“可以,她会喜欢的。”
“那她会想洲洲吗?”赵玉洲说完,背过身去,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江洵看着赵玉洲颤抖的肩膀,轻声回答:“会的。”
她会的。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三阁忧郁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众人皆是默不作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做着分内之事。
即便是到了用饭的时辰,饭桌上也是一片死寂,无人开口言语,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