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便是活生生的例证。表面上一口一个伯伯喊得亲,背地里却尽干些捅他刀子的事儿。
江挽最后的记忆,停驻于摘星楼,停留在那一声声满含关切与担忧的“师父”之中。
她不知该向江洵倾诉些什么,亦不知能为他留下些什么。
江洵,仿佛始终是记忆中的少年模样,望向她的眼神,温柔且忠诚,岁月流转,从未更改。
他说:“洵儿给师父买一辈子的桂花糕。”
“洵儿只在师父面前哭。”
“洵儿要站在对师父最有利的位置。”
“洵儿心甘情愿当师父的棋子。”
“洵儿给师父做好吃的。”
“弟子江洵,请师父不吝赐教。”
“师父怎得又不戴白纱。”
“师父说好那便是好。”
“师父请用茶。”
“师父注意脚下。”
“师父总会好的。”
“师父真是一点儿也不手软。”
“师父还会回来吗?”
“师父不要洵儿了吗?”
“师父教我,师父教我。”
于是,她终是在那封信笺之上,落下笔触,写下一句简短却暖彻心扉的话语。
至此,魂珠所收纳的记忆,于一声声稚嫩悠扬的歌谣里,缓缓落幕。
“我有一个梦中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在茫茫无尽的黑暗之中,江洵仿若再度瞧见那个坐在平仲枝干上,哼着歌谣笑得一脸纯真的小女孩。
他们在魂珠营造的虚幻场景里,见证了江挽的一生。而在现实世界,不过仅仅流逝了一个夜晚。
和煦朝阳,倾洒在星回村的每一寸土地之上,亦轻柔地落在江洵等人的肩头。
秦念淑怔怔地凝视着沈亦行那满头如雪的银发,久久失语。
因皆处于大陈境内,沈柔途经淮州时,总会携着沈秋前往阳春门,探望苏晚晴。而苏晚晴有时带她前往栖花里游玩之际,亦会与居于此处的沈秋偶然相逢。
只是在后来漫长的十余年光阴里,她再也未曾见过沈秋,与沈柔的碰面,也愈发稀少。
原来,他那些年间都住在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