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
“奇怪么?”江慈转而看向一旁的江挽,目光中似有探寻之意。
嗯?
江挽虽不明白为何突然问自己,但还是顺着话茬回了她的话。
“阴生阳必至,墨染素相随。欲使天平正,斯行岂有违?”
斗笠下,江慈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笑意盈盈:“阿姐懂我。”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在江挽即将下车之际,江慈从一旁拿起一个披风,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晚上风大,阿姐莫要着凉。”
江挽看着少女手中那用上等云锦制成的披风,不禁打趣道:“这布料可不便宜。”
“阿姐更珍贵。”
江挽挑了挑眉,道了声谢,便坦然接过。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转瞬之间,场景已切换至白日。
江挽置身于那满是梨花绽放的庭院之中,与林笑君悠然闲谈着往昔之事。二人对面,傅钺与傅玩平端坐其间。
傅钺手持一根树枝,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卧在身旁的一头小麟狼,那狼崽子偶尔轻摇尾巴,似是对这逗弄颇为享受。
“小挽,苍术于我而言,乃是相伴数十载的挚友,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徒。我不愿与他兵戎相见,当然,也不想与你站在敌对的立场。所以,你今日所说之事,我权当未曾听闻。”傅玩平言辞恳切,语重心长地说道。
江挽本欲借助龙潜谷之力,除掉苍术这一隐患,却未曾料到,傅玩平与苍术之间的兄弟情谊如此深厚,远超她的预估。
“不过小挽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这些时日,你且多留意一些苍术的行踪。”林笑君从中调和,她夹在亲人与丈夫之间,实在不愿看到他们因旁人之事起争执。
“放心,我自会派人盯着他。” 傅玩平点头应道。
“还有一事。” 江挽接着说道。
“但说无妨。”
“三年前……”
江挽说这话时,目光缓缓转向傅钺,而傅钺手中摆弄树枝的动作猛地一顿。
“三年前,江洵并不知晓我将你调走之事,也不知我有意扶持他上位。就连你在任务中受伤一事,他同样毫不知情。”
“可他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