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江言庭的断剑,反手紧紧握住,脸上满是冷漠,直直地望向偷袭之人。
而后,听到江挽一字一顿,冷冷说道:“滚出去,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话音刚落,江挽身形一闪,冲上前去。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未曾料到眼前这已然受伤的姑娘,动作竟还能如此迅猛。
他急忙抬刀抵挡,断刃沿着长长的刀身划过,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
他试图退后两步,与江挽拉开距离,可身子刚向后仰去,便感觉腰间一痛。
低头看去,只见那长长的剑刃已然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半只手掌长的剑身还露在体外。
太快了。
不仅是他,就连江洵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江挽的右手是何时放在腰间,又是何时抽出少微剑的。
那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肚子,而江挽趁着这个间隙,动作利落地拔出少微剑,同时反手用星回从那人脖子划过。
刹那间,鲜血喷溅而出,溅落在江挽的衣衫上,恰似绿丛中骤然绽放的艳丽鲜花。
就在这人倒地的时候,十余名身影从不远处匆匆赶来。南宫靖离开之前,特意留下一批人手驻守此地。
据密报所言,星回村外出之人,都会赶在秋分时回来参加祈愿节。今日乃是秋分的第三日,或许还能等到那些回来过节的白榆人。
而方才那道信号,便是用来告知其他人,村内还有漏网之“鱼”。
转瞬之间,十几号人如鬼魅般上前,将江挽团团围困其中。凛冽的杀意仿若腊月的寒风,汹涌地扑面而来。
江洵认出这些人所着服饰,正是暮商宗及相月山的弟子服。而方才倒在江挽剑下的,是暮商宗的一名弟子。
江挽冷漠地斜睨了一眼这群不速之客,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仿若狰狞的巨兽,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血。
不知不觉间,鲜血已然洇透了她的衣衫,顺着衣角不断滴落,在脚下缓缓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
“周缪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竟然死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为首之人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言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其余众人心领神会,如饿狼扑食般朝着江挽一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