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请求。
“谢谢!”夫妇二人激动地向平仲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江挽哪儿怕再不明白,也知道爹娘要做什么,他们要把她独自留在这儿,而后去面对那些外来的“客人”。
这怎么能行?他们是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葬在一处。
念及此,她拔腿就往外跑去,她才不要乖乖留在这!但江言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抱了回来。
江挽拼命挣扎着,不停地嚷嚷着让江言庭放开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脸上满是不甘与焦急。
随后,江挽还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便感觉到阿娘往她口中喂了一颗药丸,阿爹则在她身上贴上了一张符纸。
刹那间,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动弹不得半分,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林若生伸手理了理江挽方才因为反抗而弄乱的发丝,而江挽企图用眼泪挽留她,可林若生始终没有与她对视,
“你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林若生强忍着内心的不舍,用几近哽咽的声音说道。
她将江挽安置在一个隐秘又高挑的位置,平仲的枝叶极为茂盛,层层叠叠,足以将江挽严严实实地遮住。
“听到了吗?你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林若生再次强调,声音微微提高,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此时,星回村上空那层守护了这里上百年的结界,在外界力量的冲击下,已经摇摇欲坠,即将破碎。
这里有近九成的百姓一生都未踏出过星回半步,于他们而言,星回是梦中乡,是避风港,是背起行囊会想念的地方,亦是放下恩怨,便会好眠的净土。
江挽藏身于树叶的遮蔽之下,隐约听到村子里传来人们焦急的声音。
“孩子!得让孩子们先离开!”
“错的不是大陈吗?难道不是那狗皇帝的错吗!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为什么要死!”
“快送孩子们从北山走,他们得活下去,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小挽呢?那丫头又跑哪儿去了?”
“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死在星回吧,算是善终了。”
“秋儿是不是今天回来?有没有办法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