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掩饰的不舍,伸手摸了摸江挽的头发。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那只缺了口的镯子,将其戴到江挽手腕上。
“你听爹爹说,村里来了些不速之客,你先藏在阿公这里,等客人走了再出来,好吗?”他轻声说道,试图用这样的语气安抚江挽的情绪。
江挽有些不明白,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藏起来?”
“因为那些人,比较……比较没礼貌!我怕小挽看不惯他们,届时跟他们吵起来就不好了,所以你先藏在这儿,可以吗?”
言语间,江言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从未对江挽说过谎,这是第一次,大抵也是最后一次。
“不可以,因为爹爹在撒谎。”
地面再次传来晃动,江挽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峭壁,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江言庭口中的“客人”已经近在咫尺。
林若生迅速将腰间的少微剑解下,轻轻盘在江挽身上。
她紧紧握着江挽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阿娘都希望你能平安,希望你能一直念善。”
“念善?”
“对,要念善,只有念善,才能活的快乐。”
“以后不要再乱发脾气,不要再同人打架,不要张扬,不要怨怼,更不要更不要想着心怀恨意。”
“要隐姓埋名地活,要安安静静地活,要小心,要谨慎,要要藏好了。”
说完这番话,林若生转身面向江挽身后的银杏树,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知您就是小挽口中的阿公,也知您从不插手人与人之间的恩怨,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帮我们一个忙。”
不等平仲回话,林若生同江言庭二人一并跪了下去。
“我希望您能……您能允许小挽藏在您身上。您放心,接下来两日内她都会很安静,符纸会干扰别人的视线,不会轻易泄露她的身形,亦不会给您添多余的麻烦,您只需容她待在你这里,不让旁人找到她就好。”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挽看着跪在地上的双亲,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明白一向坚强的阿娘又为何哭泣。
平仲晃动了一下枝桠,发出沙沙的声响,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