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来得匆忙,傅钺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刚走进饭馆,便瞧见那小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洵打量,紧接着又看到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聊开了。
江洵这人真是奇怪,对别人总是笑脸相迎,轮到自己这儿,就是满脸的不耐烦。
这他娘的能忍?这忍不了一点儿!
傅钺气得饭都多吃了一碗,恨不得把江洵吃穷!
江洵瞧着傅钺这一副埋头猛吃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三天没吃饭了吗?”
“要是三天不吃饭,就能让三阁主心疼我,那我倒宁愿做个饿死鬼。”
傅钺嘴上这般说着,可夹菜的手却一刻不停,完全不在意饭桌上还坐着另一个人。
江洵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而将目光投向略显拘谨的江涞,问道:“你可知此次任务要抓捕的女子是谁?”
“初步怀疑是蒲月山庄的栾华姑娘,但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凶手是她。”
栾华……
江洵记得这个人,她此前一直住在鸣蜩山,与江挽交情颇深。
倘若真的是她在杀人,那江挽必定知情,甚至有可能参与其中。
“被杀之人有什么共同点吗?”
话刚问出口,江洵便觉不妥,这应该涉及中律司的内部机密,自己这问题,岂不是故意给江涞找麻烦?
刚想着补上一句 “不回答也无妨”,江涞便开口答道:“有,他们都曾参与过同一个任务。”
江洵闻言,不禁意外地挑了下眉,说道:“此等机密,能对外人说吗?”
“不能。”
“那为何还要告诉我?”
“洵……”江涞本想依照江洵的要求喊他洵哥,可“洵”字刚出口,便察觉到傅钺投来的冰冷目光。
于是,赶忙改口道:“寻常人自然不能说,但恩公于我而言,并非外人。”
“你泄露内部机密,会受罚吗?”
“会,情节严重者,会判死刑。”
“你不怕死?”
“我怕,但若是为了恩公,我死得其所。”江涞一脸真诚地说道。
若是能帮到江洵,那这条命就是送给江洵拿去消遣解闷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