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她最喜欢的吃食,一定会第一时间递到她的手边。
当然,为了不浪费食物,换下来的那一盘都进了赵玉洲的肚子。
“买吧。”江洵说道。
回到三阁时,江洵打算去看一眼秦在锦,虽然知道那人没醒,但总觉得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念叨念叨。
那杀千刀的傅钺居然敢给他下药!等秦在锦醒来,定要让他赶紧配几个解百毒的丹药。
可刚走到门口,屋内传来的啜泣声,让江洵停下了步伐。
“锦哥儿,齐师兄说他心悦于我,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冬苓用泡过温水的帕子,动作轻柔地给秦在锦擦拭着手指,声音带着一丝彷徨与纠结。
“他说,日后定会全心全意待我,我说什么他都依着,不会让我独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答应他呢?”
话落,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落在秦在锦的手背上,而那只手,才刚刚被她擦拭干净。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当初没有好好回应你的心意。”
三年前,同江洵一行人告别后,她与秦在锦也在隅湘县分道扬镳。
那时的秦在锦,红着脸,鼓起勇气向眼前的女子倾诉爱意,忐忑地询问她是否也钟情于自己。
冬苓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巧笑说:“下次见面,就告诉你答案。”
可秦在锦终究没能等到下次相见,也没能听到心上人的那句喜欢。
“你肯定是生我气了,你都不来看我!九百多个日日夜夜啊,秦在锦,你一次都没在我的梦里出现过。你怎么也变得这般记仇,都快赶上洵哥了。”
冬苓越说越委屈,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滚落,与一旁蜡烛燃烧时发出的 “滋啦滋啦” 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哀伤。
她缓缓俯身,趴在秦在锦身上,倾听着那颗心脏传来“噗通噗通”的跳动声。
这微弱的声响,是她的心上人还存活于世间的证明。
可因为少了根灵骨,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如同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我把我的心给你,换你来我梦里。”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