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亦是这般色泽。
怪他大意了,竟忘了傅越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当无力感遍布全身时,江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傅钺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将他揽入怀中,旋即利落地将人扛起,大步迈向卧房。
江洵被放置在床上时,满心愤懑,几欲气笑。
这算什么事儿?敢情赵玉州没捞出来,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是什么很大公无私的人吗?
赵玉州值得他为此献身吗?
那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做的任务?
“你他娘的,账还能算到床上去?”江洵咬牙切齿道。
“那要不去桌上?怪凉的。”
“你做个人吧。”
“好,这就做。”
江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自担任三阁主以来,何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他甚至都快记不清上次这般动怒是在何时。
可今日……好好好,他记着了,他记着了!
傅钺凝视着江洵那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缓缓伸出左手,覆上他的双眼。
那人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不安地颤动,带来丝丝酥痒与麻意。
紧接着,傅钺腾出右手,解开了江洵腰间的素锦束腰封带。而后用那腰带,不疾不徐地遮住江洵的双眼,在其圆润的脑后系紧。
江洵暗骂一句:杀千刀的!
这下可好,不仅浑身绵软无力,连视线也被剥夺,周遭一片黑暗,更添几分无助。
江洵能清晰感知到傅钺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从肩胛骨处缓缓游移而下,一路摩挲至腰窝,最终停留在胎记之上。
那人的拇指反复揉搓着江洵腰部最敏感的部位,引得江洵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身子,呼吸也愈发急促。
傅钺左手顺势滑过江洵的脸颊,沿着脖颈徐徐而下,目光牢牢锁定在喉间那颗嫣红的痣上。而后,猛地俯身,一口咬了上去。
身下的江洵身躯猛地一颤,傅钺见状,舌尖轻舔被咬之处,以示安抚。
室内,梨树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似是被这暧昧的气息撩拨得不安分。床榻上的帷幔轻轻晃动,两个交叠的身影若隐若现。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