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藉他一年又一年。
翌日清晨,在秦念淑尚未苏醒之际,一个让江洵及众人始料未及的人来了。
池愿。
赵玉洲刚抱着书本出门,便瞧见蹲在树下与哈哈玩耍的池愿。
他只觉这姑娘十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仔细回忆一番,记起是在上一届弟子大会上,跟在那位沈哥哥身后的妹妹。
可这都过去三年了,她怎么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个头也不见长高。
委实奇怪!
“看什么呢。”池愿虽在抚摸着哈哈的脑袋,这话却是对赵玉洲说的。
“你找谁?”赵玉洲走上前,轻声问道。
“江洵。”池愿转过头,看向赵玉洲。
那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雪的肌肤,灰色的眼眸,以及精致的五官,活脱脱像个瓷娃娃。
赵玉洲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愣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带你去找他。”
池愿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默默跟在赵玉洲身后。
江洵守了秦在锦一整晚,眼看即将到十二个时辰,赶忙又喂下一颗丹药。
确认秦在锦呼吸平稳后,江洵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眯眼小憩一会儿。
而冬苓昨晚则睡在瑶卿的房间,二人一同照料秦念淑。
赵玉洲站在门口,轻轻敲响房门。
“洵哥,您醒了吗?”赵玉洲不敢大声,生怕吵醒其他房间仍在熟睡的哥哥姐姐们。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时,门 “吱呀” 一声开了。
江洵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前两晚一直守着江挽,昨夜又守了秦在锦一整夜,他已经连着三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刚要开口询问赵玉洲有何事,目光就被一旁的池愿吸引。
没办法,这孩子的长相太惹眼了。
“你怎得来了?”
江洵说着,目光向院子里扫去,只见空无一人,又赶忙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玉沙阁怎会如此放心,任由她孤身出门?
池愿并未作答,而是猛地快步上前,朝着江洵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
江洵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