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地解释着。
几乎在同一时刻,南宫珩和江挽二人相遇,一同往这边赶来。
此番搜寻,南宫珩并未在暮商宗发现秦方礼和柏川的踪迹。
除非那二人被关押在极为隐秘的密室之中,否则以他的能力,不应毫无所获。
南宫珩远远就瞧见沈亦行怀中抱着秦念淑,顿时一股无名火起,说道:“诶,你……”
“你来?” 沈亦行见状,不以为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算了算了算了……”南宫珩瞬间泄了气,耳根子红得发烫。
他哪敢去抱秦念淑,那可是秦念淑!
在他心里,那人宛如高悬天际的明月,圣洁而不可亵渎,他怎敢轻易触碰。
“我此番不去献岁阁,这事儿还真得你来。” 沈亦行回。
南宫娴当即追问:“你为何不去?”
“我们很熟么?” 沈亦行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
南宫娴一下子被噎住了,细细想来,确实如此。他们之间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谈不上熟悉。
所以,沈亦行去不去献岁阁,又为何不去,还真轮不到她来质问。
不过,这人从前好像不是这般没礼貌吧?以他的为人,应该会有更圆滑的应对之辞。
“那我们就先走了,她这身子可耽搁不得。”
南宫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又转头问江挽:“你们献岁阁有郎中的吧?”
“我们是疯,但不是穷。”江挽无奈地回道。
开什么玩笑,堂堂献岁阁,在江湖中也算颇有名望,怎会连个郎中都请不起?
方震这阁主到底是怎么当的?
外人对献岁阁的印象都差到如此地步了,他也不知道出手管管。
这阁主真要不想当就别当了!
“是在下冒昧了。” 南宫娴自知失言,略带歉意地说道。
其实,她不太愿意前往献岁山,主要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等人都离去后,整个竹林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沈亦行和江挽二人。
四下里,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走吧。” 沈亦行声音低沉,打破了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