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冲上前,猛地推开傅钺,同时一把将江洵拽到自己身后护着。
傅钺冷笑一声,朝一旁轻轻伸手,身旁之人立刻递上一张帕子。
这一幕,仿若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洵的心间,让他觉得比刚才被掐住脖颈时,还要窒息难受。
原来,他竟嫌自己脏。
傅钺就算察觉出江洵的神情变化,脸上依旧满是不屑,冷冷说道:“你们献岁阁的人,真是让本少主觉得恶心至极。”
江洵闻言,顿时笑出了声,“脏了您的眼,在下深感抱歉,脏了您的身子,在下更是罪该万死。”
脱口而出的恨意比那多年潜藏在心底的爱意,先一步来临。
谁也不肯服输,谁也不肯让步。
谁也不想承认,说出口的话就是一把双刃剑,不仅捅进对方心里,更是刺伤了自己。
“不急,你这位置才刚坐热乎,不多坐会儿,我的牺牲岂不是都打了水漂?江洵,咱们之间的账,咱们慢、慢、算。”
话音刚落,傅钺转身之际,随意挥了挥手,那群人心领神会,紧紧跟了上去。
行至门前,傅钺偏过头,声音沉沉:“还不走?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许廷宽听闻这话,忙不迭跟了上去,伴在那人身侧。
到了空荡的院子里,其中五人不用傅钺吩咐,极为自觉地开启了缩地阵。
待傅钺再度睁开眼时,已然回到了龙潜谷。他让众人先去忙,自己则迈着步子,快步回到房间。
门合上的刹那,他强忍着的一口鲜血,“噗” 地吐了出来。
无他,皆是被江洵给气的。
他怎么就那么倔呢?明明做错了事,却连句软话都不会说。
等人都走后,温如玉上下打量着江洵,确认他并无大碍,才开口问道:“你方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我师父她今日可曾找过你?”
“不曾。” 温如玉应道。
“在主阁!洵哥哥,阿姐在主阁!” 赵玉洲一路飞奔而来,衣服被雨淋湿了也浑然不觉,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对着江洵大喊。
江洵甚至来不及跟温如玉道别,拔腿就与赵玉洲一同冲进了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