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轻咳两声,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笑着调侃江洵:“以后啊,洵儿可就是小江阁主咯。”
陈叔也跟着笑了笑,附和道:“那可不,往后出门,谁不得尊称一声江阁主。”
“云璟会不会气死?” 慕语冷不丁插了一句。
毕竟,又有一个比他年纪小的人,和他平起平坐了。
这事儿,不得让他气得一整晚睡不着觉?
“我看他现在倒没那么在意这些了。” 温如玉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回道。
“说不定只是表面上不在意呢?你们这些大人,就爱装模作样,话不说清楚,情绪也不表露出来,一天天的,就知道让人猜,真没意思。” 赵玉州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吐槽道。
方知许在一旁听了,满脸欣慰,不住点头。
瞧瞧,这可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就是这么通透豁达!
“不过,姜南此人,着实让人眼前一亮,颇有当年笑君的风采。” 陈叔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温如玉回想了一下姜南的身手和出剑招式,若有所思地附和:“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相像。”
这话题一打开,屋内压抑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瑶卿端着药,还没迈进房门,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能不能消停会儿,闭上嘴歇一歇?病人需要静养,懂不懂什么叫静养啊!要不要本姑娘给你们好好讲讲!” 瑶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进屋子。
众人瞬间噤声,罪魁祸首的温如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赵玉州听到这话,赶忙用小手捂住嘴巴,他可不想得罪瑶姐姐。
“好了,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儿吧,这儿有我守着就行。” 瑶卿接着说道。
“我不走。” 江洵语气执拗,坐在床边,动都没动一下。
他就想守在这儿,他哪儿也不去。
瑶卿心里明白,他这是自责呢。
虽说没人怪罪他,也没人说他的不是,可江挽实实在在是被他所伤。
旁人再怎么安慰,也难以抚平他心中那股子纠结和愧疚。
“行吧。” 瑶卿没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