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现在在哪儿?可还安全?”
“在家,安全。”
江挽言罢,将面前的白瓷碗移至跟前儿。
她轻轻舀起一勺绿豆汤,送入口中,里面虽加了糖,但甜度恰到好处,吃起来不会让人觉得腻。
“绿豆可以煮的再久一些。”
江挽咽下口中的汤,轻声评价道。
既是在家,那便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江洵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回应道:“那弟子下次注意些。”
“不用。”
江洵当时没有察觉出这句“不用”的言外之意,他只是理解成了“不用麻烦”。
“明日比试结束后,你去一趟阳春门吧。”江挽继续道。
“嗯。”
即便江挽不说,他也会去。
秦在锦的那封信,始终让他在意。
明明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字里行间却只字不提,他越是正常,越让江洵觉得处处不正常。
而且,他后来有给秦在锦写过信,但那人却一直没回。
翌日巳时,日光洒在校场,微风轻拂,扬起些许尘土。
云璟到场时,下意识地回头瞄了一眼二阁的弟子们。
看着那一个个垂头丧气、毫无斗志的模样,他在心中暗自腹诽:真是不争气啊!
三届弟子大会,整整九年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二阁的弟子能拿到魁首,进而来挑战他。
且不说一阁有个傅霖,就连这几年不太被看好的三阁,还出了个江洵这样的后起之秀。
乔诀站在一旁,将云璟满脸的无奈尽收眼底。
他十分有眼力见地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说道:“莫要生气,真要论起来,主阁那边的处境更尴尬些。”
“谢谢,比惨的话,确实有被安慰道。”
云璟撇了撇嘴,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稍稍驱散了些许心中的郁闷。
时辰已到,江洵早已站上了比武台。
微风吻过他的发带,在空中轻轻飞舞,而后缓缓落在他的肩膀。
青年人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站在那儿,任由台下众人的目光将他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