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随后像撒气似的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最好保佑傅霖还活着。”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便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江挽望着温如玉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陈叔就背着手走了进来,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烦心事。
江挽长叹一声:“说吧,什么事?”
让她听听这后头还有什么暴风雨在等着她。
陈叔看得出江挽脸上的疲惫,可此事事关重大,江挽必须知情。
“秦方礼和阳春门的大弟子柏川,在行医途中经过一条山路,奇怪的是那马车还停在山路中央,可人……却失踪了。”
“柏川不好好在阳春门待着,怎么会和秦方礼在一起?哪儿座山?”
江挽伸手揉了揉眉心,真是祸不单行。
“秦在锦前些日子不是回阳春门了么,听说那柏川有急事要请教秦方礼,但一直没等到回信,索性就亲自去寻人了。”
陈叔说着,走到江挽对面的圈椅上坐下。
江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秦在锦既然已经回了阳春门,那柏川自然不用天天守在那儿。
大弟子终究比不上亲儿子,阳春门那些老顽固还是更看重秦在锦的。
只是到底是遇到了怎样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会这么迫切地要找到秦方礼呢。
“阳春门现在是什么情况?派人去找了吗?”
陈叔长叹一口气,“嗐”了一声,说:“怪就怪在压根就没人去找。”
江挽本想问为什么不派人去找,可转念一想,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阳春门尚不知晓失踪一事,要么是他们如今没有人力或者精力去找。
当然,前者可以排除。
连三阁的探子都能查到的时候,阳春门的药师不可能不知道。
可如果是后者,在明知道父亲和师兄很可能遭遇意外的情况下,秦家姐弟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江挽问:“秦念淑现在在哪儿?”
“萧夫人病危,前几日她与萧旻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