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 邱漓利落地收剑入鞘,先向赵玉洲恭敬地施了一礼,而后又转身,朝着众人所在之处,仪态端庄地行了一礼。
礼毕,她蹦蹦跳跳地朝着傅霖和江洵的方向跑去。
“阿漓怎么说也是比洲洲年长几岁,赢了倒也实属正常。”
傅霖面带温和笑意,从邱漓手中接过剑,轻声打圆场,话语间满是对赵玉洲情绪的照顾。
“洲洲。” 江挽轻柔的呼唤声传来,正垂着头,满心失落的赵玉洲,闻声抬起头,小脸满是委屈。
看到江挽张开的怀抱,他再也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小步快跑,一头扎进江挽怀里。
“对不起阿姐 洲洲输啦。” 他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沮丧。
“你输并非因为武艺不精,只是如今尚年少,力气和经验都还不足,没关系的。”
江挽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
她衣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丝丝缕缕钻进赵玉洲的鼻腔,让靠近她的孩子情绪逐渐平复。
若问赵玉洲,在这三阁之中,最依赖的人是谁,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阿姐。”
有人称她阁主,有人尊她为师,有人亲昵唤她挽挽,唯独赵玉洲,天天阿姐长阿姐短地喊着。
那声音里的依赖与信任,任谁都能听得分明。
她会在暮色渐起时,就陪着他坐在院子里,两人一同仰头,静静等待星星一颗一颗地冒出,点缀漆黑的夜空。
她会在换季之前,早早备好合身的新衣,悄然放在他的窗前,待他清晨醒来便能看到。
她还会偶尔瞒着众人,陪他溜下山,去首阳大街买他爱吃的糕点,爱玩的风筝,看着他在集市里欢笑奔跑,眼中满是宠溺。
她甚至为了他,特意前往招寿村,费尽周折寻来他娘的画像,而后又不辞辛劳,一刀一刀精心雕刻出他娘模样的木偶。
她温柔地说:“星星不是每晚都会出现,但木偶会一直陪在洲洲身边。”
她坚定地说:“你且放心在这献岁山上肆意玩耍,有阿姐在,无人敢找你的麻烦。”
她也曾感慨:“我当年应该对你洵哥哥再宽容些,再多抽些时间陪在他身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