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在献岁山的校场上,和那群年龄相仿的师兄妹一起训练。
饭后,再和他们聚在一起玩玩蹴鞠,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野。
甚至还能仗着年纪小,天天和赵玉洲那小子抢鸡腿。
鸣蜩山不仅改变了她的外貌,还收走了她六年的孩童时光,仿佛这是她学会巫蛊之术付出的代价。
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且行且赏。几日后,终于抵达了献岁山的地界。
想着还要走一段夜路才能上山,他们索性找家客栈休整一晚,打算明日再进山。
江洵看着眼前这家熟悉的客栈,心中不禁触景生情。
“怎么的?” 傅霖察觉到江洵的神情,开口问道。
“我刚来献岁的前一天晚上,住的就是这家客栈,当时一觉睡醒,还以为师父他们都不要我了。”
江洵如今想来,不免觉得好笑。
江挽怎会不要他。
“那咱今晚就住这一家!” 傅霖翻身下马,走向客栈,询问掌柜的是否还有空房。
三人睡两间房,自然是邱漓单独一间。
来到二楼走廊的时候,江洵仿佛看到了那个六年前站在门前犹豫不决的孩子。
瘦瘦小小的,眼神里满是不安与迷茫,一点儿也不讨喜。
邱漓拿着钥匙开门,江洵跟在她身后。
明日就要回三阁了,有关镜湖任务的细节还是先不要同陈叔提起。
他这刚想叮嘱邱漓两句的时候,就被傅霖一把拽进对面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合上,江洵整个人被傅霖死死压在门后,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动弹不得。
“洵哥方才是想进谁的房间?”
傅霖说话时的尾音微微上扬,同时伸出一条腿插进江洵两腿之间,微微向上一顶,“洵哥给条活路,能别勾着我了么?”
夜色的帷幕被无情拉下,月光穿透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屋内,如同寒夜中飘落的梨花,透着清冷与孤寂。
整个世界静止,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急促而滚烫。
心跳如战鼓擂动,愈发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膛,宣泄着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