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这个人一样。”
归根到底,是江挽来让他们做镜湖的任务,因此才会了解到玉沙,继而又接到玉饶的任务。
怎么看,他江洵都算不上无辜。
那他又怎么能去怨怼冬苓呢?又有什么立场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判和他一样,同为棋子的人呢?
他无法拒绝江挽的要求,因为那是他的师父,是他认定的家人。
就像冬苓也没办法拒绝沈亦行一样。
即便有时不理解,却也心甘情愿。
他从一开始就对江挽说过,要做她手中最得力的那颗棋子。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甘之如饴。
“所以这哪里是饭局,这分明就是坦白局。”
傅霖笑着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看向冬苓,打趣道:“认识四年了,还是头一回见这丫头哭。”
“这不是急的嘛。” 冬苓哽咽着回应。
“是是是,另一个鸡腿归你,算霖哥给你赔罪。” 傅霖连忙应和。
“一个鸡腿就想把我们苓儿打发了?” 秦在锦为冬苓打抱不平。
“那锦哥儿说该怎么办?”
“这顿饭得你掏钱。”
“没问题。”
有些话当面说清楚,确实比憋在心里好受得多。
起码日后再提起,不会成为彼此心里的疙瘩,更不会成为吵架翻旧账的由头。
“不过那个术老板,确实挺让人在意的,你们说他会不会是白榆人?” 秦在锦咽下嘴里的食物,突然开口问道。
“我觉得有可能,但他为什么还要抓人试药呢?莫非是感染者?” 邱漓回。
如果术老板是母体血液携带者,确实没必要大费周章抓人做药物实验。
可他若是感染者,那就说得通了,他迫切需要找到摆脱母体控制的办法,重获自由。
饭后,五人走在玉饶县的腹心,这是一条被唤做青萍巷的街道,是烟火气最盛之处。
这些时日以来,五人总是忙着做任务,还真没静下心来感受玉饶的乡土人情。
时逢午后,暖阳倾洒,给街巷披上一层薄金。微风悠悠拂过,街边屋檐下悬挂的幌子轻轻晃悠,似在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