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地回道。
“可我下手没个轻重哎” 邱漓小声嘀咕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莫惊云垂眸一笑,安慰道:“别怕,天塌下来,四哥给你顶着。”
两人进了门,邱漓回身将门窗一一合上。
眨眼间,药房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谈茗聆此刻被绳索紧紧地捆在椅子上,纵有万般逃脱的心思,也难以施展半分。
至于她那些威风凛凛的贴身护卫,早就被中律司的人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扔到后院乖乖等着验血去了。
“谈姑娘,我只有三问,只要你好生回答,便可少受些活罪。”
邱漓站定在谈茗聆身前,谆谆善诱道。
“一问,白榆血从何处而来。”
“二问,姑娘们的卖身契在哪里。”
“三问,谈家同衙门往来的账本在哪里。”
谈茗聆心里清楚,一旦将这些都交代出去,莫说这三生殿,恐怕整个谈家都得跟着万劫不复。
所以,她牙关紧咬,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邱漓瞧着她这副顽固的模样,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反正早晚都得招,又何必这般苦苦挣扎。
“这是奴蛊,顾名思义,中蛊之人将会成为我的奴隶,听我差遣,任我吩咐。谈姑娘,你能撑到哪一步呢?”
邱漓边说边从摊开掌心,一只扑腾着腿、周身闪着诡异金光的蛊虫映入眼帘。
莫惊云看到那蛊虫时,双眼顿时一亮,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别致长得可真东西!
邱漓取出一支锋利的短刃,精准地划破谈茗聆微微发颤的手背。
伤口处,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奴蛊一闻到血腥味,箭一般地飞了过去,而后迫不及待地从伤口处钻进了皮肉里。
紧接着,她拿出江洵送她的那支笛子。
蛊虫会根据笛声的振动频率和灵力波动来执行相应的动作。
当笛声响起时,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下,蛊虫游走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一条扭曲的黑线在皮下缓缓蠕动。
谈茗聆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