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 “嘎吱” 声。
郑正疼得快要窒息,呼吸急促,赶忙咬牙回道:“刚刚好、刚刚好”
“刚刚好。” 南宫珩重复着他这句回复,轻笑出声,而后缓缓站起了身。
小褚十分有眼力见儿的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让他擦拭一下溅到手背上的血。
南宫珩默不作声的接过,不疾不徐地擦拭着,而后将目光冷冷地放在跪在一旁的向柏康身上。
“你呢?是想先吃个特产开开胃?还是直入正题呢?”
南宫珩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大人问什么我便说什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向柏康抬头回话的时候,余光瞥见了站在一侧的秦在锦。
他早上趁着白简承和司徒信都睡着的时候,偷溜了出去,可刚回到赌坊就被逮了回来。
如今想来,那二人或许根本就没有睡着,是故意放他回赌坊的。
“欸~我问就没意思了,我要你自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南宫珩直直的站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上向柏康,那眼神仿佛在看一摊肉泥,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向柏康心里清楚,倘若他真的撒谎,或者有所隐瞒,他绝对活不过今天。
“我说,我全都说!”
三生殿的药房内传来郎中带着哭嚎般的嗓音。
这人被冬苓揍得鼻青脸肿,眼眶乌青,嘴角还挂着血渍,说话时扯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恐惧。
莫惊云本想着先去会一会向肖望,可他心里清楚,凡事都得讲究个轻重缓急。
在这当口,没有什么比私藏白榆血液这事儿更紧迫的了。
郎中瞧见冬苓的那一刻,脸上闪过几分诧异之色,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抓药的。
毕竟,三生殿有人投毒一事,这两日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而冬苓身为第一批中毒的人,在郎中看来,或许从她身上还能寻到些许线索。
可他刚想着上前迎两步,询问冬苓的来意,眼角余光便瞥见这姑娘身后竟还跟着一人。
这一下,他脚步瞬间顿住,眼神里满是警惕。
三生殿向来都是申时开始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