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凝固了。
谈东轩呼吸平稳,可眼神却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焦距。甚至,当项阳伸手靠近时,他也毫无反应。
就算是双目失明,在听到陌生人突然靠近时的动静声,也该有些警觉吧。
更何况还是刚刚喊着要抓他的 “敌人”。
“你做什么了?” 项阳猛地转身,满脸疑惑,直直地看向江洵。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像是树没了根,花没了蕊。
而谈东轩,像是没了魂。
江洵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门外那三人……”
“那三人确实是我捆起来的,我追到此地之时,谈东轩便派他们出手拦截。等我制服这仨人以后,他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南宫珩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他敏锐地察觉到江洵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只要将他们审问一番,我便会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南宫珩说着,手指向院子里的三人。
“少主要做什么,我自然无权干涉,想问什么,尽管去问便是。”
那人话语平静,语气中却隐隐带着几分疏离。
南宫珩冷哼一声,话锋陡然一转:“你的戒指呢?”
“在我这儿。”
傅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人还未到,声音却先一步落定。
他脚步匆匆,快步走在最前面,身后紧紧跟着秦在锦等三人。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傅霖的手指。
可不,食指上正稳稳戴着一枚戒指,和江洵之前所戴的那枚,乍一看毫无差别。
然而,若是将其置于阳光下细细端详,便能发现他这枚的灵珀是空的。
而江洵的那枚,灵珀之中有着一颗若隐若现的白色光点,宛如暗夜星辰。
“我竟不知这戒指是何时跑到你手上的。”
南宫珩目光如炬,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二人,试图从他们的神情、姿态中找出一丝破绽。
傅霖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若这么点动作都能让你瞧见,那这今朝榜,不过徒有虚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