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
项阳摇了摇头,他自是知道南宫珩的脾性,所以没有同他争执。
不过,他方才那番话也并非是指责秦念淑的不是。
毕竟,这事儿说白了,就是秦念淑个人的家事。
“你可知,这些日子一直是花时雨在照料萧老夫人。如此孝心,传扬出去,对秦姑娘的名声可不大好。”
此时,傅霖面露疑惑地插话道:“花时雨究竟所图何事?”
萧旻已然成婚,以花时雨的身份,断不可能为妾,否则花朝楼岂不成了江湖笑柄?
况且,此事若传出去,虽说会有损秦念淑的名声,指责她不孝顺、不懂得孝敬公婆。
但仔细想来,对花时雨的影响实则更大。
她这岂不是自讨没趣,上赶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就有那么喜欢?
喜欢到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自尊?
那得喜欢成什么样。
傅霖想不通,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江洵。
罢了,他真是觉睡少了,大白天的都开始做梦了。
江洵那般好面子的人,才不会因为他而委屈自己。
项阳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也只是道听途说,至于花时雨究竟所图为何,他又怎能知晓?
一阵沉默过后,南宫珩才想起来什么,问向江洵:“信中所写何事?”
他方才瞥见江洵看信时的神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江洵一边回应,一边将信递给南宫珩。
“三生殿的药房内,查到了用白榆人血液炼制的药丸。”
“白榆人?” 秦在锦不禁提高了音量。
“还真是巧了哈,上次找我帮忙的任务,也是因白榆人而起。” 南宫珩意味深长地说道。
“少主此言何意?”
傅霖听了这话,心中颇为不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有意为之呢。
“不过是感慨罢了,只是感慨。” 南宫珩解释道。
几人谈话间,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原本的气氛。
谈东轩带着一大批人,气势汹汹地赶来,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捉拿人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