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脸。
邱漓瞳孔猛地收缩——其中一人是向肖望,另一人赫然穿着衙门的官服!
“果然有问题。”
冬苓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等两人走远,邱漓示意冬苓跟上。
她们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外,透过窗缝,看到向肖望谄媚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荷包。
那捕快接过荷包掂了掂,满意地点头:“放心,上头都打点好了。不过最近风声紧,你们行事要小心。”
邱漓轻轻推了推冬苓,示意她瞅瞅那人的嘴脸。
在三生殿的时候拽的跟旁人都欠他钱似的,如今却一副伏低做狗的样子。
真是让人作呕。
恰在此刻,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轻盈地飞落至窗边。
它先是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啄起窗台上摆放着的花盆来。
随着它不断地啄击,花盆发出一声声轻微而又清脆的响动。
“谁?”捕快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直射向窗外。
冬苓顿时觉得一阵无语,这鸟早不停晚不停,非得这个时候停下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走!”邱漓低喝一声,拉着冬苓就往院墙跑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两人翻过院墙,在狭窄的巷子里狂奔。
邱漓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
“分开跑!”冬苓突然说。“我去引开他们!”
“那我趁机绕回去。”邱漓回道。
冬苓刚想问她为何还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她既然将人引走了,那么此时向府的注意力定然都在她这儿。
邱漓选在这个时间回去,或许还真的可行。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小心些。”冬苓回头叮嘱道。
“好!”
听到邱漓的答复,她才拐进另一条巷子。
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就在她以为自己逃不掉,打算召出碎月同他们打一场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