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孩子的父亲悄悄告诉她,如果她能够拿出一笔赔偿金来,或许此事还能有商量的空间。
许尽欢闻言,面露难色。
许家的药铺早已被查封,家中原本为数不多的钱财,在案件重新调查阶段便已尽数交给了郑县令。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多余的银两拿来赔偿?
就在她感到走投无路之际,郑县令出现在她面前,说有人愿意借给她钱。
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考虑可不可信一事。
而是应该先把赔偿金给了,让他爹娘回家休养一下身子。
到时候店铺重新开张,再慢慢地偿还欠款也为时不晚。
许尽欢当时没有那么多的思绪去考虑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救命稻草就在前面,抓不抓只在她一念之间。
所以,她信了。
钱,她也借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她在家收拾好屋子,一心盼着爹娘回来。
可等到晚上也未看到他们的身影,人还未行至衙门就听到了噩耗。
她听路人说,许家夫妇今早儿死在了狱中。
原因是畏罪自尽了。
她的爹娘回不来了,她借的钱也填不满了。
面对债主日复一日的逼迫与威胁,身心俱疲的她被强逼着送到了三生殿。
许尽欢曾无数次想要追随爹娘而去,结束痛苦的生命。
但每当想到那些不公与冤屈,内心深处的不甘便如同烈火一般烧灼着她。
她不甘心。
她若是就这样死了,那爹娘所受的冤屈就真的无一人记得了。
“没着凉。”邱漓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鼻音回答道。
“那是怎么的?”
“大抵是阿姐想我了。”
“你还有个姐姐?”
“昂,我不仅有姐姐,我还有哥哥呢。”
邱漓扬起小脸,脸上洋溢着一抹得意之色。
许尽欢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好奇地问道:\"既如此,那你为何会来到此地?难道他们都不救你吗?\"
“就是他们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