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人夸的事情。
而这边的司徒信默默的给秦在锦竖了个大拇指,“秦兄,佩服!”
“欸,我佩服你才是。”
秦在锦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敲了敲桌上的银票。
而一旁的吴书世看到秦在锦同老板的那番对话后,也暗自松了口气。
想来,这样的人,不会是坏人。
只是,让他去赌坊一事,他怕是不能答应。
而秦在锦自然是料到他要拒绝,出言解释道:“我知你有想救之人,但就算那谈东轩愿意宽限时日,你能保证可以赚到或借到足够的钱去赎人吗?”
这话虽然说的直白了些,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大实话。
他们总是想着求人能多给些时日,可他们自己也知道,哪怕真给了,也凑不齐欠款。
他家并不富裕,他的亲戚也过得十分拮据,更遑论那些街坊邻居了,哪有多余的闲钱借给他们还债啊!
吴书世心里头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辩驳一二,可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愣是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吴公子,难道长跪不起,就能跪出钱来吗?难道把头磕破,就能磕动那群人的良心吗?”
“不会的,你得换个法子,你得站着去把赌坊欠你们的钱拿回来!”
他说的是赌坊欠他们的,而非他们欠赌坊的。
吴书世闻言,缓缓抬起眼眸,似乎在示意对方继续讲下去。
“我自然知晓你心中存有诸多顾虑,你害怕输,害怕心上人再也救不回来。”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们。”
秦在锦说话的语气缓慢而轻柔,尽可能的让对方能够听得进去。
而后,他拿出自己中律司的任务书,将它递给吴书世查看。
“我叫秦在锦,乃阳春门弟子。此番来到玉饶,是为了调查碧水轩一案,同时,也是为了调查谈家那见不得光的黑心产业。”
吴书世看着任务书怔愣了片刻,他知道中律司,也知道阳春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问道:“公子要我怎么做?”
“我们得兵分两路,届时司徒公子会跟在你身后,暗中帮助你。”秦在锦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