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卜南提起过,这谈家曾特意请过一位得道高僧,为这院子布下重重禁制。
江洵摇了摇头,他对这阵法这方面研究不多。
若是冬苓在这儿就好了,以她对阵法的精通程度,说不定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这横梁”
江洵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傅霖出声打断了,“直的,别看了。”
听到这话,江洵不由得愣住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像是突然被戳中了某个奇怪的笑点一般,开始大笑起来。
江洵一边用手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道:“我不是说这个。”
傅霖属实没想通,他方才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可当他侧着身子看向江洵时,那人正笑的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
傅霖见状,竟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
“那你问哪个?”
“快别笑了,问你话呢。”
嘴上说着让人别笑了,可他自己却嘴角微翘的盯着江洵看。
那人眼底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满满当当,似欲溢出。
江洵抬手指向头顶上方的横梁,再次说道:“这横梁……”
“昂,横梁怎么了?”
“这床摆放的位置不对,横梁压床属于形煞。”
江洵逐渐收敛了笑意,郑重其事的解释着。
“好好好,你是把学习阵法的时间用去研究风水了是吧?”傅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洵说完这话,用力一挺腰板,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
紧接着,他抬起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傅霖的小腿,让他快别躺了。
“你想放哪边?”
傅霖说话间站起身来,并活动着筋骨。
他认为江洵方才那话的言外之意,要么是把横梁砍了,要么是把这床给挪了。
但显然不会是前者,毕竟这儿不是自己家。
当然,自己家也不会这么摆横梁了。
所以,只能是后者,挪动床的位置,使其不被上方的横梁压着。
江洵转过身子,打量着屋子的布局和家具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