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会“算命”的娘,定下了一生的轨迹。
起初是娘没了,后来是地没了,再后来是房子没了,现在倒好,爹也没了。
“那领头的你认识么?”秦在锦继续追问道。
白简承点头回应:“认识,此人名叫老鄂,乃是谈大的手下,专司催讨债务之事。””
“谈大?”
“嗯,谈家长子谈东轩,道儿上人都喊他谈大。”白简承解释道。
秦在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声道:“行吧。”
言罢,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白简承见势不妙,急忙快步跟上,询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去云启坊?”
“是。”
“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说这话的神情异常认真,看上去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司徒信一听这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质疑道:“你去?你能干嘛?”
面对司徒信的嘲讽,白简承并未生气,“我知道云启坊的报子都是谁。”
司徒信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继续追问:“靠谱么?”
“我发誓!绝对靠谱!”
白简承生怕对方不信自己所言,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举起右手,做起了发誓的手势。
“等下”秦在锦忽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是报子?”
“所谓报子,其实就是那些与联合赌坊相互勾结、沆瀣一气之人。他们会设下圈套和骗局,让赌客们不知不觉间陷入其中,最终输得倾家荡产。”
司徒信无奈地摇了摇头,尽量解释的直白一些。
秦在锦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向身旁的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于是,三人边走边闲聊着赌坊的事儿。
等秦在锦反应之时,白简承已然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程。
若是此时再赶人走,恐怕有点儿不近人情、也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妥当的?”邱漓将目光投向有些别别扭扭的冬苓,疑惑地问道。
“这这这成何体统!”
只见冬苓紧盯着眼前那套不堪入目的衣服,脸上写满了抗拒与厌恶,连身体都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