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若那妖物真是通过听觉来影响人的神志,那么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进入幻境之中了。
船只缓缓向前行驶,当船最终停泊在湖中心之时,周围却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秦在锦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办?”
因考虑到大家听不到,所以故意放慢了说话的动作,以便其他人能够通过观察他的口型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等。”江洵说道。
目前的状况对于他们而言相当不利,毕竟他们不知道镜婪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手。
几人手中都握着避水珠,为的就是能赶在落水前一刻,吃进去。
如果像昨天那样,在上船之前就早早地服下避水珠,那么留给他们应对镜婪的时间就远远不够。
五人相处的这几年时间里,早就研究出了一套他们自己能看懂的交流手势。
只见,傅霖抬手表示道:“再等一炷香,届时他跟江洵下水。”
而秦在锦三人则留在船上候着,一旦发现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好能及时的下水救人。
镜婪能在镜湖盘踞将近二十个年头,那这湖底就绝非只有他一人在暗中作乱。
指不定还下面,还真藏着秦在锦害怕的水鬼。
微风轻柔地拂过如镜的水面,激起层层细微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开来。
此时,明明应当是该紧张的境况,可一旦有一人先笑出声来,其他四人也就憋不住了。
冬苓边笑边擦眼角的泪水,平日里甚少见她哭,可她笑的时候却经常落泪。
其实,这样安静的氛围,对他们来说并不多见。
往常几人坐在一处时,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刻也不得闲。
现如今,却只是沉默的望着对方。
说来也是奇怪,尽管相识已久,但他们似乎像现在这般静下心来,好好的看一眼彼此。
傅霖眼角带笑,目光温柔的着看向坐在对面的邱漓。
他突然发现平日里让他有些头疼的小丫头,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嫌,是因为她此刻没说话的缘故吗?
想到这里,傅霖不禁哑然失笑。
果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