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邀请的手势。
江洵倒也没同他客气,径直地走了进去。
虽说这厢房是仓促之间收拾出来的,但却能看出收拾之人下了心思。
只见那木桌上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和糕点,而放在一旁的茶壶,里面的茶水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刚沏好不久。
再看那张床铺,上面的被褥及床头摆放的枕头,看起来也是全新的,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
如此周到的安排,着实不失待客之道。
“你猜,他们玉沙潜藏在献岁的卧底会是谁?”傅霖坐在凳子上,问道。
“既是我们三人都见过的,那想来应当不是普通弟子。”
说话间,江洵抬起右手,从桌上拿起两只杯盏,动作娴熟地倒了两杯茶水。
随后,他将其中一杯缓缓地推向傅霖所在的方向。
傅霖见状,伸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热茶后接着说道:“冬苓之前可曾提及过她二哥此人?”
江洵蹙起眉头,回想了一番,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曾提起一两句,“她二哥……比较随意,或者说是没个正形。”
听到后面那一句,二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脑海中想到的只有一人——温如玉。
不过这个看似合理的猜想很快被傅霖否定了,“我师父入献岁之时,江湖上还未曾听闻沈亦行的名字,故而此人应当不是他。”
一旁的江洵听后,略作思索,随即开口分析道:“总之那人不会是我们三阁的,一阁或主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主阁的人我不太熟,哪怕是撞见了,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傅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看法,“可若是一阁”
“许廷宽?”
“你师弟呢?”
俩人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随后,傅霖补充道:“弟子大会期间,我曾见过他与沈亦行走在一处,当时还有些疑惑,不知他们二人是何时相识的,如今想来,倒也可能是他。”
“可他为何在比试中偷袭?总不能是玉沙下的命令吧。”
江洵有些怀疑,继续说道:“况且,我觉得那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随意。”
“不想了。”傅霖烦躁的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