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应先找到辛时年,他拖家带口的也跑不远。”江洵沉声道。
“好说,簪子借我一用。”傅霖说道。
既是辛时年夫人日日佩戴之物,那便能顺着这簪子往下寻。
若找到辛夫人,自然也能找到辛时年。
崔小淇未询问其中缘由,闻言便将手中的簪子交了出去。
只见傅霖面色平淡,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微弱的光芒闪过,几只伸着懒腰的小纸人出现在三人眼前。
没错,还是那几个心高气傲的小朋友,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的,仿佛永远有骂不完的话。
傅霖交代它们去寻这簪子的主人,但它们却装没听见,互相推搡起来,有俩甚至直接扭打成一团,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眼瞅着没有一个纸人将傅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都没静下来听他讲话,那人终于失去耐心,烦躁的“啧”了一声。
察觉到主人心情不悦,这才一个个儿的安静了下来。
几个纸人乖巧地排着队,挨个将薄薄的纸身贴在那簪子上,像是要从中汲取些什么。
而后,纷纷点着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这才朝傅霖和江洵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飞出门外。
崔小淇看着眼前这一群小东西,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她认为这戏法变得十分精妙,心想自己要是有这手艺,绝对可以去街上赚钱了。
等消息的这段时间,仨人也没闲着。
当然,主要是崔小淇那人没有闲着,她甚至要将唐家老宅翻了个遍。
她就是想看看这破宅子里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那婆婆惦记的,三天两头都要来这里瞅一眼,再待上半个时辰。
可这一圈儿找下来,也没发现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那她总是来这里做什么?
怀念往昔?
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地撇了撇嘴,表示出内心的不屑。
那老太婆可不是这种多愁善感之人。
江洵就在站在窗户边儿,想要找个凳子坐下去歇会儿的时候,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屋子里大多数物件上都积满了厚厚的尘土,可偏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