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一切正常,没有异样。
可但凡江洵有那么一瞬迟疑,傅霖就会认为他目前所看或所触之物存在着端倪。
“镜湖?”崔小淇看着画中的景象轻声说道。
“嗯,姑娘可有什么见解?”江洵的视线从画上移开,转向崔小淇。
“见解谈不上,只是这湖……可没少害人。”
“那姑娘可知,具体是从何时开始害人的?”
只见崔小淇秀眉微皱,轻咬下唇,一副沉思的样子。
这方圆十里住着的百姓都知那镜湖湖底住着一只湖妖,可若追问起究竟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一时之间竟还真的答不上来。
打从她记事儿起,隅湘就有这个传闻了。
在那个时候的隅湘县,人们大多安土重迁,甚少有人愿意远离家乡去闯荡江湖、见识外面的世界。
不过也有例外,当年曾有一批外省百姓迁居到隅湘生活,而唐家就是其中一户。
迁居之后没几年,这传言就出现了。
但也有人并不信鬼神,说那只是湖面上风浪过大,致使船只倾覆而已。
当然,还有人言之凿凿地声称那根本不是什么湖妖,而是前来索命的水鬼!
据说只要还没找到下一个替死鬼,这水鬼就会一直潜藏在湖水深处伺机而动。
“约莫是颂德三十年末,距今二十年前左右。”崔小淇犹豫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
毕竟,她所了解的情况也不过是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七拼八凑而来的。
“这湖既如此邪乎,为何还要画出来挂在家中呢?”傅霖的目光落在画上,略带迟疑地问道。
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做法,莫不是越害怕什么,越要直面什么?
那不妥妥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没苦硬吃!跟江洵一个德行!
“因为好看啊。”崔小淇想也没想的就回道。
在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之时,镜湖宛如一面宽广无垠的镜子,静静地镶嵌于大地之上。
彼时,天空就在水下,而水下皆是蓝天。
这个回答让傅霖无法反驳,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虽不理解旁人的做法,但他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