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乘船经过而失踪了,直到这时,她们才肯相信崔进西的父亲并没有说谎。
可那又怎样呢。
为何他没有死?
为何他还活着!
“所以,辛时年的母亲极有可能是故意给崔小淇做媒,促成她与唐振的婚姻。”邱漓分析道。
因为她儿子对唐振此人可谓知根知底,清楚他私下里究竟是怎样品行恶劣之人。
果不其然,当崔小淇嫁过去后不久,就遭到了唐振单方面的殴打。
而此时,辛时年再恰到好处地以邻家大哥哥的身份,送关怀,送药膏。
如此一来,孤立无援的崔小淇自然而然便会对他产生深深的信任和依赖之情。
辛家此举不仅要毁了崔小淇的婚事,还要毁了她的名声,他们要让崔小淇身败名裂,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
而且,只要崔小淇不忍受辱,无论是轻生自尽,还是被那唐振活活打死,只要她不在了,那崔进西也无法独活于世。
因为崔进西这么些年来,就是为了看着崔小淇长大,而麻木的活着。
“原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一家竟从未有一刻原谅我们。”崔进西沙哑着声音说道。
仿佛就在一夜之间,他整个人苍老了十岁有余,像一棵耗尽了所有生机的枯树。
“可害死他们家人的又不是我爹!!想报仇也理应去找那个妖怪才对啊!”崔进西悲愤交加地怒吼道。
凭什么他们一家要平白无故地遭受这些!
他的父母身子尚且康健,可他还未来得及尽孝。
那攒了许久的银两才买下来的簪子,还未亲手送给夫人。
那即将出世的孩子,连名字都没来得及仔细斟酌。
明明人不是他爹杀得,怎得他爹反倒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难道自保也有错吗?
难道活着就是错吗?
秦在锦凝望着辛家的木门,轻声道:“也许,也许他们并不是想要报仇,他们只是怨气无处宣泄罢了。他们气不过三人去,一人归。”
只因气不过,就日复一日的诅咒崔家,甚至不惜使用这种可能会遭到反噬的害人之术。
何等的荒谬,又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