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苓的问话,唐母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大……大概是亥时吧……对,应该是亥时末!!!”
昨晚,她听到开门的声响时,还以为是崔小淇那小贱人回来了,本想出门骂她两句的时候,却发现是自家儿子出门了。
她连忙跑上前去,拉住唐振询问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
而唐振则轻声安慰她说,去接崔小淇回家,并且叮嘱她夜里天气凉,让她赶紧回到屋里休息。
想到这里,唐母哭得愈发伤心欲绝。
如今崔小淇是回来了,可她儿子呢?
江洵闻言,问道:“他中途可曾回来过?”
唐母摇了摇头,言道:“不曾。”
“辛时年可曾来过这里?”
“也不曾。”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傅霖突然问道:“辛崔两家的关系或者说曾发生什么恩怨,您是否了解?”
唐母乍一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愣住了。
现在不是在查她儿子的死因么?怎么又扯到那两家人身上了?
“你且答便是。”傅霖略显不耐地说道。
江洵有些无奈瞥了一眼傅霖,你要问问题可以,但你也得挑个合适的时机吧。
人刚痛失爱子,哪还有心情同你说别人家的闲事?
而傅霖并没有在意唐母的感受和情绪,毕竟在他看来,唐振此人本就该死。
至于整个唐家,更是家风败坏,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以,他没必要、也不需要去体谅唐母的心情。
此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唐母坐在那里,不停地抽泣着,想开口反驳一两句,可又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惹不起他们。
于是,她只能忍着悲痛,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辛崔两家的情况,向他们讲述了一遍。
在崔小淇年幼之时,她爷爷曾和辛时年的父亲及爷爷三人一同前去东宁城办事。
因时间紧迫,三人便选择了走水路,从镜湖经过。
出发之际,风和日丽,一路顺遂,未遭遇什么诡异之事。
待到顺利抵达东宁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