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是血。
环视四周,辛家只有大门是从内部用门栓合上的,而堂屋及卧房等房间的门却是敞开的。
再看屋内,一副惨相映入眼帘:辛时年毫无生气地趴在血泊中,双眼瞪着,而他身体周围还散落着一地的茶叶。
“你觉得凶手会是唐振么。”江洵半蹲着身子,边观察尸体边问向傅霖。
辛时年背部连中数刀,和崔进西不同的是,其中一刀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心脏部位,可谓是致命一击。
“这家里目前只有他一人,所以比起独酌,我更倾向于对酌。”傅霖回。
能让辛时年大晚上找出茶叶款待,并放心将后背交出去的人,除了父母妻儿,想来也就自幼便一起玩耍的玩伴唐振了。
“等下”江洵突然说道。
“怎么了?”
江洵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具尸体,这人的手腕处,有一道触目惊心地淤青。
他记得崔进西当时为了救自家闺女,曾用凳子狠狠砸过唐振的手臂。
“他是辛时年么?”江洵喃喃自语道。
他们二人谁都没有见过辛时年和唐振的模样,就连这俩人的名字也只是从崔小淇口中听说而已。
傅霖瞬间洞悉江洵所关注的点,说道:“事不宜迟,我让崔小淇过来认人。”
话音未落,便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迈出几步远,那人又折回到窗户边,叮嘱着江洵:“我回来之前,这儿的东西你别乱动。”
此刻的江洵正背对着傅霖,听到这番嘱咐后,他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已经知晓并会谨遵对方的要求。
可傅霖前脚走,江洵后脚就站了起来。
他方才进门之前曾留意过辛家的布局结构,依稀记得在堂屋的左侧有着一个小小的隔间。
江洵缓步朝那走去,轻轻推动那扇略显陈旧的门板。
只听得“咯吱”一声,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狭窄的隔间内有一座高耸的石台,台子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辛祥光”三个字。
在石台的后方,悬挂着一幅画卷,画上是一片平静又深邃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