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很温柔,且十分有耐心,不懂不会的地方会反复的教她。
还叮嘱她别害怕也别气馁,没有谁生来就该会这些。
可是傅霖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仅凶得要死!还回回都说她笨。
明明在此之前,无论是深塘坞的嬷嬷还是鸣蜩山的长老,都夸她聪明伶俐。
怎得到了傅霖这儿,就是愚不可及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又有你什么事儿啊?”邱漓哼哧一声,不服气的回道。
咱打不过你还说不过你了???
“我是他师兄!”
邱漓一听,立马撇撇嘴回道:“哦呦,哪门子师兄啊?我怎么没听洵哥喊过你师兄啊!”
她只听江洵喊过乔诀师兄,至于傅霖,不向来都是指名道姓的称呼么?
“我看你是剑法学的太好了,所以说话才能那么硬气是吧。”
“我我”
行吧,咱也说不过。
“对哦,你为何不喊他师兄了?”秦在锦不解地问道。
他记得江洵之前好像是天天喊傅霖师兄来着,可后来似乎没听他这么喊过了。
“他师弟多,不缺我一个。”江洵淡淡说道。
冬苓闻言瞄了下傅霖的表情,那人正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这么好的时机,怎能不调侃一番?
只听冬苓咂舌道:“这有些人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三年来,无论江洵去哪儿做任务,傅霖在无事的情况下都会陪着。
以前的傅霖,总是想着接一些有挑战性且有成就感的任务,如今却反而没了这种追求。
于是,三人组逐渐变成了五人组,哪怕有的任务只需要四个人,另一人也会陪着一起去,即便拿不到任何的奖励和排名。
其实冬苓这话不仅是在说傅霖,还是在点江洵。
放长线固然可以钓大鱼,但也要时不时的撒些鱼饵进去。
“你家乡可是在南华?”江洵转移了话题,抬眸问道冬苓。
“嗯~怎么?洵哥可要去我家中坐坐?”
“不了,婉拒了。”
他记得冬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