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近来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江挽这半年以来的种种行为表现都透着几分不对劲。
他之前从未见过江挽手持幽兰令发号施令、调遣众人去执行任务。
因为真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她都是亲力亲为,尽量不麻烦阁中之人。
可最近却并非如此,就连已经上了年纪的陈叔都未能幸免,被江挽用幽兰令指使着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他甚至在想,若不是赵玉洲尚且年幼无法外出执行任务,恐怕也难逃一劫。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江挽总会有意无意地与他谈论起江湖中的一些人和一些事。
这若是放在以前,他必定满心欢喜地伫立在一侧,一字不漏地听着。
可如今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因为这些言辞听起来着实不像是闲谈,反倒像是一种交代和嘱咐。
“想什么呢?”傅霖动作轻柔地倒了一杯水,并缓缓递到江洵面前,关切地问道。
“待这个任务结束,我打算回阁中小住些时日。”
江洵伸手接过水杯,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傅霖听闻此言,先是稍稍一愣,随后颔首道:“可以,我陪你。”
“要陪也是我陪啊,你又不是我们三阁的弟子。”邱漓插话道。
“那又有你什么事儿?”傅霖没好气的白了邱漓一眼。
邱漓本该在入阁满两年后才能出门执行任务,但是江挽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三阁。
与其让她跟着赵玉洲天天去方知许那听课,倒不如让她跟着江洵出去历练一番,也好磨一磨性子。
起初,几人还担心这丫头会给他们拖后腿,进而耽误任务的进度。
可事实是,这三年间,这样的情况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想法很简单,打的过就上,打不过就跑,绝对不拖拉!
中律司给的信号筒全都放在她身上,这丫头瞅准时机就会向另外几人求救,主打一个不逞强不内耗。
而且,因着自身的体术和剑术不行,她便时常缠着江洵和傅霖教她。
怎么说也都是献岁阁的人,教她点儿东西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