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娴言语间瞄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花时雨。
那人从入席开始,就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也许旁人看不出什么,但对于时常同她打交道之人,一眼就能瞧出那姑娘心情十分不好。
瞅瞅那杯子上的裂纹,怕是再用些劲儿就会被她生生捏碎。
“都说了,你来这儿就是找罪受,偏不听呢。”
许歆边说边将糕点推过去一些,花时雨已经伤心的两天没吃饭了。
只听花时雨冷笑一声,盯着许歆的眼睛问道:“倘若他日沈亦行大婚,你可去?”
“当然要去,我不去他跟谁结?”许歆想也没想的就回道。
“沈亦行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份心思。莫要像我一样,活成一个笑话。”
“难道我喜欢他,就得要求他一定得喜欢我吗?”
许歆伸手拿了一块桂花糕,在尝了一口后皱了下眉头,这也忒儿甜了!
到底都是谁在吃这种糕点!
“也许世人都说你们般配,所以你理所应当的认为他的妻子一定会是你。可是小雨”
“萧旻是自由的,是独立的,同样的,你也是。不要总听旁人怎么说,听听自己的心怎么说。”
这话若是能早点告诉花时雨,或许她还不会陷得那么深。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打从记事儿起,站在她身旁的人就是萧旻。
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她身边站的依旧是萧旻。
他们都说她和萧旻是天作之合,就连萧旻的父母也多次明里暗里的说起她嫁过来以后的事儿。
否则又怎会问她想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今日穿着喜服同萧旻拜堂成亲之人会是秦念淑?!
她在此之前不是没有问过萧旻,为何会是秦念淑。
谁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是秦念淑!
他爹爹当年明明可以活的,是秦念淑见死不救,不肯赐药!
可萧旻却避开了这个话题,甚至还反问她“为什么不能是秦念淑?”
呵呵,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怎么还要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