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越发清晰而修长。
这是秦在锦最熟悉的地方,亦是他最眷恋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间商铺他都来过,这里每一户人家他都见过。
想到此处,秦在锦不禁心生忧虑,不知阿姐是否也会惆怅,几日后就要离开自幼成长的地方,然后去融入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大小姐,您家几时用饭啊”瑶卿打了个哈欠。
这光吃糕点也吃不饱啊。
一旁的冬苓笑着替秦念淑回道:“且等着吧姐姐,还得半个时辰呢。”
“苓儿,别看姐姐现在还能说话,其实姐姐已经死了。”瑶卿话落,软绵绵地瘫倒在长椅之上,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早知道中午路过饭馆儿的时候应该下去吃一顿的,还真是路走窄了!
“没事儿的瑶姐姐,阳春门大夫多,您放心死。”冬苓出言安慰道。
瑶卿冷笑一声,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你以后离傅霖他们远一点。”
瞅瞅,都把她们苓儿带坏了。
“你们快帮我看看,哪支步摇更好看一些?”秦念淑问道,目光则投向了正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休憩的那两个人。
听到问话,瑶卿悠悠然起身,仔细瞅了一眼,随后伸手指向了位于右边的那一支。
得到答案后,秦念淑紧接着拿起了两瓶颜色看起来相差无几的口脂,再次开口询问:“口脂呢?”
这次轮到冬苓缓缓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之后,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左边那一瓶。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秦念淑这一嗓子喊过去,使得长椅上打瞌睡的那两人顿时清醒了。
而站在门外的人似乎对屋内的反应早有预料,先是轻声一笑,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应道:“都要结婚的人了,怎得脾气还是这般火爆。”
秦念淑没好气的“啧”了一声,示意那人进来。
沈亦行闻言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便看到了穿着喜服端坐在桌前的江挽。
只见那人的乌发已被精心地盘成了精致的发髻,头戴金丝凤冠,双颊微微泛着红晕,朱唇微微点缀着一抹微红。
待看到来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