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继续言道:“倘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师父可是江言庭?”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江洵等人刹那间纷纷将视线投向了沈亦行这边。
如果江言庭是沈亦行的师父,那么林钟无疑就是江言庭的师父了。
如此说来,当年林钟从一粟这里拿走的两把剑,一把赠给了爱徒,一把留给了徒孙。
一粟口中的与世无争指的是林钟和江言庭,而那个野心勃勃的例外是沈亦行。
此刻,面对一粟连珠炮似的发问,沈亦行并未急着回应。
只见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波澜不惊,缓缓开口说道:“前辈询问了诸多问题,不知可否允许晚辈也向您请教一二?”
一粟听闻此言,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但问无妨。
得到应允之后,沈亦行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图纸。
“前辈可曾见过这个图案?”
一粟见状不禁调侃道:“嘿!你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啊!”
可当他接过图纸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上原本轻松戏谑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良久的沉默
只见那纸上描绘的是一个圆形图案,而在圆的最左侧位置,呈现着一轮如鲜血般猩红的弯弯月牙。
他这种下意识地反应,不像是在回忆图纸的内容,更像是在思索该不该坦诚相告。
没过多久,一粟才轻声说道:“自然是见过的。”
“何处所见?”赶忙追问道。
此时,天空已被夕阳染成一片橙红,宛如一幅画卷挂在天际。
一粟缓缓抬起头,凝视着那渐渐西沉的太阳,轻声感叹道:“天色不早了,几位可要留下来用饭?”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图纸递还给沈亦行,然后慢慢站起身来,伸展开双臂,轻轻地用双手敲击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后背。
沈亦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夕阳……
迟暮……
刹那间,沈亦行领悟到一粟话中的深意,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回道:“今日多有叨扰,便不留下用饭了。”
临走时,一粟叮嘱江洵三日后别忘了来取献岁。
若是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