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需要你这么个小丫头来给人抓药???”
秦方礼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着。
只见秦念淑小嘴一撇,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解释道:“我说了让他去药堂找师伯开药,可是那人根本不听啊,执意要我给他抓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嘛……”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愈发委屈。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分明是好心帮忙,怎么爹爹不但不夸奖自己,反而还这般责骂呢?
而且明明就是那个小孩子不信任药堂里的大夫,非得缠着让她帮忙抓药的呀。
就在这时,一旁的师叔看不下去了,连忙走上前来,将小念淑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好啦好啦,阿念在抓药之前询问过我的意见,不是她自己在那儿胡乱折腾的,你就别再凶孩子了。”
秦方礼听了这话,狠狠地瞪了一眼师叔,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唉,都是被你们给惯坏了,现在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谁知秦念淑听到爹爹这样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从师叔背后探出脑袋,对着秦方礼重重地哼哧了一声,不服气地嘟囔道:“我才没有无法无天呢!”
她最初本是不愿的,她知道自己年纪小且缺乏从医经验,根本不足以给人问诊抓药。
“你爹娘呢?让他们过来一趟吧。”
“我没有爹娘,我只有先生。”
阳光下站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而阴凉处跪着灰头土脸的小公子。
秦念淑闻言,耐着性子劝解道:“药堂里面有很多厉害的大夫呢,他们都是我师伯师叔。你去找他们帮忙,若是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过去。”
然而,面对秦念淑的好意,方知许的眼神却逐渐黯淡下来。
他不敢赌。
先生的病来得异常迅猛,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病症,反倒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可是,他并不知道隐藏在幕后的敌人究竟是谁,所以既不敢声张此事,更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到异样。
他心里自然是清楚阳春门的药师们个个医术高明,但是先生偏偏就是来到淮州之后才遭遇不测的。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无法相信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