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口敷衍地回答说:“没有啊。”
听到如此漫不经心的回应,秦在锦撇了撇嘴,忍不住伸出胳膊轻轻撞了一下江洵,略带不满地嘟囔道:“洵哥!稍微尊重我一下,好吗?”
江洵这才缓缓地将视线转移到了秦在锦脸上,紧接着一脸严肃地说道:“没有!够尊重吗?不够的话,我给你加点?让你脸上有点什么东西?”
“别!够了!够尊重了。”秦在锦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原本大家计划着吃完饭之后便立刻动身启程,可冬苓一想到路上舟车劳顿的场景,再加上昨晚上没有休息好,顿时没有启程的想法了,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于是,她拉着几人一合计,最终还是决定明日一早再走,今天就在山庄上住一天,左右眼下也没什么急事儿。
待饭后,几人都回到自己房间小憩的时候,江挽静静地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
她在思考沈峥渡那句话的意思,她无疑是相信秦方礼和秦念淑二人的,可阳春门并不是秦方礼一个人说了算的。
就像献岁阁也不只是方震一人说了算一样。
阳春门有着众多药师,有些不乏是同秦方礼关系匪浅之人,倘若真的查出点什么,她又该如何向秦方礼提及?
微风吹拂起青衫,连带着那人的叹息。
“你怎么不去睡?”江挽问向身后的来人。
“三阁主不也没睡。”傅霖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总要有个人是醒着的。”江挽说道。
蒲月山庄虽安全,但终究不是在献岁阁,再加上沈峥渡还未离开青州地界儿,留个心眼儿总归是没错的。
“晚辈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傅霖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人脸上却完全不像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更像是让对方“如实招来”的神情。
“问。”
“江洵于你来说,是什么?”
他不打算旁敲侧击的去问,因为他不认为江挽会同他说实话。
索性开门见山,更直截了当一些。
听到这个问题,江挽垂眸一笑,“自然是徒弟。”
“不是棋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