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
“欺负我们家小孩儿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来跟我过上两招!”
冬苓冷哼一声,手中的碎月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带着凌厉的风声向着那个成年人疾驰而去。
密密麻麻的荆棘瞬间疯长,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露出獠牙。
这要是被击中,恐怕会当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此时,那人也察觉到情况不妙。
他好不容易重新夺回对长剑的控制权,连忙举起试图挡住冬苓的一击。
然而,由于先前手臂被邱漓所放的蛊虫咬伤,此刻伤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使得他的动作稍稍迟缓了片刻。
就是这短暂的一瞬之差,决定了这场交锋的胜负。
只见碎月如藤蔓一般迅速缠住了那人的长剑,并以惊人的速度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上去。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把精钢打造而成的长剑硬生生地被勒成了碎片!
剑碎的同时,他身体的毒素也已遍布全身,不等冬苓有所动作,就已经咽了气。
“锦哥儿呢?”邱漓问道。
“他发现雄蛊有所躁动,而我又听到打斗的声音,于是兵分两路,他去找雌蛊,我来这儿支援。”冬苓解释道。
“好的,方才多谢姐姐出手相助。”邱漓有些不好意思的抠了抠手。
她本不想麻烦别人,所以想着自己解决,想着再多撑一会儿,可感觉还是添了麻烦。
冬苓自然瞧得出这孩子的局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要谢也是跟自己道谢。”
冬苓能分辨的出那人是中毒死的,肯定是在她来之前就中毒了,所以这并不能算是冬苓救下的她。
“走,去看看挽姐姐。”冬苓牵着邱漓的手向外走去。
而此刻门外的江洵和傅霖也解决掉那一批人,正开门朝院中走来。
进门看到的就是被捆起来的格非,由于怕她突然使坏,连绑她的绳子都是上等的捆灵索。
“瞅瞅我多疼你啊!换了旁人我都不舍得给他用。”南宫娴打结的时候说道。
格非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是不是还应该同姐姐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