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传播毒素的尾刺,其类似于蜜蜂的蛰针。
只不过对于羌蛊而言,这尾刺是可以再生的。
“大姐,很疼,很难不动。”南宫娴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那只手确实没再动过。
“大姐???人小姑娘才八岁,快能当你闺女了。”江挽站在俩人身前,冷不丁的说道。
南宫娴一听这瞬间提高了音量,“八岁????你吃什么长大的你八岁???”
“不知道格非给她吃的什么药。”江挽回道。
“个杀千刀的。”南宫娴暗骂了一声。
“真该死啊!”秦在锦看着俩人眼前的蜈蚣,不是说通道里是安全的吗???
这安全在哪里??这个数量就差把他俩生吃了。
“锦哥儿,答应我,下次这种好事儿您自己来可以吗?”冬苓已经没有心情吐槽了。
她想跟着江挽走的,可没等她有所动作就被秦在锦拽进来了。
万一江挽在通道里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跟大哥交代?
天老爷,让蛊虫来咬死我吧!!!!
“对不起冬苓,我不知道这个通道是危险的,我要是早知如此,肯定拉江洵了。”
秦在锦满怀愧疚的道歉。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中律司干什么?再说了也不怪你,我要是不愿,就是八个你都拉不走我。”
冬苓知道秦在锦也是担心她,而且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解决这些令人厌烦的虫子。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而后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荆棘——生!”
随着口诀的响起,一股强大的灵力自她体内涌出,并迅速汇聚至掌心。
刹那间,无数尖锐如针尖般的荆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疯狂生长出来,它们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荆棘屏障。
那些原本在墙壁和地面上肆意爬行的蛊虫,在遇到这突如其来的障碍后,顿时乱作一团。
荆棘的尖刺无情地刺穿了它们柔软的身躯,让这些蛊虫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痛苦的挣扎中渐渐死去。
可尽管地面和墙壁上的蛊虫已得到有效遏制,但仍有一些在空中飞舞的蛊虫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