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分我点儿。”
言语间,笑着去扯那人身上多余的被子。
几个时辰缓缓流逝而去,傅霖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一阵奇异的声响传来。
那声音似有若无,时而像是某种物体正在轻轻敲击着什么,时而又如一群蚊子在耳畔嗡嗡作响、来回飞舞。
蚊子
这让傅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双生蛊!
想到此处,他心头一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目光迅速扫向枕边放置的琉璃瓶,只见其中有十几只蛊虫正疯狂地在瓶身内横冲直撞,仿佛急于冲破束缚,逃出生天一般。
“江洵,快醒醒。”
傅霖一边伸手抓起那个琉璃瓶,一边转身朝着睡在一旁的江洵喊去。
此刻的江洵却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连放在腹部的双手也是死死地攥着,不知在抓取着何物。
做噩梦了?
他提高音量又呼唤了几声,但江洵依旧毫无反应,仍然沉浸在梦魇之中。
眼看着情况有些不对劲,傅霖伸出手准备去推搡一下江洵,试图将其唤醒。
就在这时,原本沉睡中的江洵猛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睛透着丝丝寒意和浓烈的杀意,直直地盯向傅霖。
傅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不禁蹙起了眉头。
当江洵看清楚面前之人是傅霖后,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如水。
“怎么了?”长时间的紧张状态,突然开口说话时,声音倒有些沙哑。
“蛊虫有动静了。”傅霖边说边将瓶子递给江洵查看。
二人没有耽搁,赶忙起床去寻另外几人。
江洵毫不犹豫地朝着江挽的房门走去,脚步略显匆忙。
方才的梦太过真实。
他梦见江挽死在一张偌大的棋盘之上,而执棋人竟是自己。
带着满心的惶恐与不安,轻轻地敲响了江挽的房门,屋内却毫无动静。
于是,叩门声变成了拍门声,愈发急促。
可在这短暂又漫长的等待时光里,门内始终没有传出哪怕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