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族长家。”
邱漓说着话,迅速地弯下腰,伸手往桌子底下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展开之后,整个鸣蜩山的轮廓清晰可见,就连山脚下的蒲月山庄也被准确无误地描绘在了其中。
邱漓用手指轻轻地点在手绘地图的一个位置上,说道:“我们现在就在这个地方。”
接着,她的指尖缓缓移动,停留在另一个标注明显的点上,继续解释道:“而族长家就在这里。”
“之前我曾跟踪过那些来做任务的弟子,发现他们自打进入了这座宅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说罢,她又仔细地沿着几条可能的行进路线比划了一番,以便能更清楚地向大家说明情况。
一直在静静聆听的江洵,此时抬起眼眸,凝视着邱漓,开口问道:“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几日,山下已经发生了如此之多的命案,而所有的线索都明确地指向了这里。
按常理来说,此地的族人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可眼前这位女子,暂且先当她也是鸣蜩山之人。
可身为山中族人,不仅私下里调查鸣蜩山的族长,更是胆大妄为地一纸状书将其直接告到了中律司。
这一系列举动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合常理。
就在丘漓沉默之际,那位身形佝偻的婆婆正颤巍巍地端着一壶热茶朝这边走来。
邱漓见状,赶忙站起身迎上去,双手接过婆婆手中的茶壶。
随后,她扶着婆婆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坐好,示意婆婆不用再忙前忙后了。
“这是雾花茶,呜蜩山常年有雾。唯有春末夏初时节,这花儿才会在没雾的地方绽放。等摘下晒干后封存几月余,届时再拿出泡茶喝对身子有益。”
邱漓微笑着介绍完,紧接着就自己先端起一杯尝了一口。
她这么做,其实也是在暗暗向其他人示意,这茶没有毒,大家可以安心饮用。
而后,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并非土生土长的鸣蜩山人氏,因此诸位大可不必对我的身份心存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