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仅仅是五官被缝住罢了,并不能成为致命之因!我们问的是死、因!”
说至此处,冬苓手中的筷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身前精致的瓷碗,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知……”罗栎面露难色,话语欲言又止。
傅霖忽然插话道:“腾友时可曾与庄上其他人结仇?”
他紧紧盯着罗栎,目光锐利如鹰。
然而,面对傅霖的质问,罗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知……”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中一般。
傅霖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啧”了一声,显然对罗栎的回答感到十分不满。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丈夫都死了,你竟然还一问三不知?那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啊?难道你对你丈夫平日里的行踪和所接触之人一无所知吗?”
听到这话,罗栎不禁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下来,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到最后,她的情绪愈发激动,音量也陡然拔高,带着些许哭腔。
“那你知道腾友时一直都在你的身旁么?”
冬苓说这话的时候缓缓抬起眼眸,眼神如同寒星般冰冷,直直地望向罗栎的身后。
听到这话的罗栎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令她浑身战栗不已。
她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自从腾友时去世的那天起,这种莫名的恐惧便如同幽灵般缠上了罗栎。
她总是感觉身体里似乎钻进了一股冷风,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温暖。
尽管外面阳光明媚,天气并不寒冷,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冰冷的感觉更是愈发强烈。
不仅如此,最近这几天,罗栎频繁地做起噩梦。
每次在梦中,腾友时都会满脸痛苦地出现在她面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好疼啊……”
那凄惨的模样让罗栎毛骨悚然,每每